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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狂的石头——梅花山人的一片天

佛曰:一书一世界,一石一如来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奇石市场走马观花  

2008-06-17 02:02:34|  分类: 煮酒论石--藏石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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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作者: 俞莹         发布日期:[2008-3-26]    来源: 海上赏石

拍卖火候未到

在媒体陆续披露有好几方奇石精品的“专家估价”已经超过数千万乃至上亿元的时候,赏石界仍然是波澜不惊。所谓“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”,因为大家知道数千万乃至上亿元是纸上谈兵的游戏,完全经不起市场的推敲。其实这也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赏石界被边缘化的那种无奈和抗争。

    实现奇石精品价值的最大化,是赏石界目前较为关注的话题。例如南宁举办的“中华奇石王争霸擂台赛”,将奇石精品的价格予以超常规高估(出现了千万元“评估价”),便是一种探索和尝试。

    近年来,内地奇石精品的价格如日中天,成交价超过百万元的已不少见。其始作俑者,既有诸如央视“鉴宝”节目以及有关奇石精品评估“天价”的推波助澜,也是同艺术品拍卖行情的“火爆”密切相关的。因为玩石者往往是将奇石精品视作一种艺术品来收藏投资的,尽管奇石精品是否艺术品未有定论,尽管艺术品拍卖市场对奇石精品(古石是一个例外)采取了排斥的态度,但毫无疑问,奇石精品的那种不是艺术品而又胜似艺术品的审美特点,正吸引着越来越多人的眼球。

    而相对于艺术品来说,目前奇石精品的价位似乎还远未到位。一方面奇石精品市场价格只是囿于赏石圈内而已,不是一个开放概念,而且它几乎没有一级市场(地摊)与二级市场(石店)、三级市场(拍卖)之区别,是一个低水平的概念;另一方面,主流社会对于奇石收藏还抱着敬而远之的暧昧态度,参与度有限,也使得其真正的价值无法体现出来。

    与此同时,奇石市场新出现了许多一掷千金的企业家,他们或以企业(法人)名义或以私人名义辟设奇石藏馆(园),其手笔之大,颇让石界为之动容失色。一般来说,企业家玩奇石和玩古玩字画一样。相对于书画古玩艺术品来说,奇石作为一种雅俗共赏的品类,它的入行门槛很低,几乎无需精深的专业知识,而且没有赝品(奇石也有做假,但其辨别相对于古玩字画来说也容易得多)、复品的困扰,尤其是价值评估的不确定性(所谓“黄金有价石无价”,其上升空间可以超乎想象。相对来说,古玩字画市场有一套较为明晰的价值评估体系),使得有更多的企业家将之作为收藏投资的主打品种,奇石的“天价”概念由此将被不断取代和刷新。目前来看,企业家群体已经开始左右奇石精品的市场价格。由于企业家群体的介入,奇石收藏被越来越蒙上功利主义的色彩,奇石收藏队伍也将会发生越来越明显的分化。

    应该看到,奇石精品要推向主流社会,实现其价值的最大化,必须进入一个更广阔的舞台,那就是向艺术品拍卖市场接轨和靠拢。

但是,如今艺术品市场接受的,大都属于传统瘦漏透皱类型的太湖石、灵璧石、英石一类,因为它们在古代是文人玩赏品中的一项,具有相对指向的审美标准。但是古石的鉴别非常之难,正如美国已故最大一位中国传统供石(“文人石”)收藏家罗森布罗姆一样,许多收藏家乃至典藏机构、拍卖行,时常将新石混同于古石。新旧供石之鱼龙混杂,这也影响了其应有的市场表现,目前这类古石大都市场表现不佳,成交率、成交价低。

    纵观艺术品拍卖市场,除了偶而可见古典赏石外(主要有太湖石、灵璧石、英石、云石、硅化木、孔雀石等),几乎极少能见到新派赏石的踪影。而新派赏石的拍卖,由于仅局限于赏石圈,往往难有大的起色和作为。即使是古石,拍卖市场身价在上百万元的几乎也没有。这也反映出艺术品市场对奇石这块的冷落。有人曾设想如果米芾的那方“砚山”现在还存世的话,那么它与其书法名迹“砚山铭”(拍卖市场成交价为2999万元)孰高孰低?如果按照目前艺术品拍卖市场的行情判断,它的身价可能只有其“砚山铭”的十分之一。相对于古典赏石较为成熟的评估价格,新派赏石似乎还没有找到自己应有的价格评估标准。

    精品价高几何

    有人说,世界上最不值钱的是石头,世界上最值钱的也是石头。石头在大自然随处可见,但如“石中之帝”寿山田黄石的最高身价已超过等量黄金的几十倍。奇石作为大自然的杰作,它的经济价值并非是可以细致估算和确定的,而且作为一种独一无二的稀缺资源,其身价呈现出水涨船高的趋势。

    经常听到石商、石贩抱怨,一块奇石明明没有看出什么名堂,却被别人慧眼识宝捡漏了,身价倍增。此所谓“奇石是发现艺术”的真谛所在。这里面也有两方面的情况,一是没有“发现”奇石的闪光点;二是即使“发现”了奇石的闪光点,但对于其真正的价值(格)缺乏敏感的判断力。奇石(造型类)由于是一种三维的立体形象,往往是“横看成岭侧成峰”,主题带有不确定性,换一个角度,便会有无穷的变化,有时候,最佳视角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细细品味,真所谓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”,一方奇石有多个主题的情况也是屡见不鲜。这是奇石不同于其他任何艺术品之所在,也是玩石者乐此不疲的原因。所以,玩石者千万不要为已确定的主题(底座)而局限,需要充分调动自己的活跃思维和想像力。

    从某种程度上说,“发现”也是需要成本的,它需要发现者的深厚文化积淀和广泛生活阅历,这是需要经济付出的。所以奇石因“发现”而身价倍增也是无可厚非的。这种成本相较于差旅、配座等等来说要更难以准确定量,是一种高附加值的东西。“名人”的东西(包括所赏、所用、所藏之物)为何往往价超同侪,这正是因为名人之所以成为名人,其付出的代价(包括经济的)是常人所难以想像的。所以“卖漏者”大可不必耿耿于怀,因为这是与你的付出是成正比关系的。毫无疑问,提高自身综合修养可以亡羊补牢。

    应该说,奇石精品作为一种审美对象,它的独一性、不可复制性、类艺术性等特点,是和艺术品非常相像的。由此我们说:奇石精品不是艺术品而又胜似艺术品。由此,对于奇石精品的估(定)价,完全可以参照相关(似)艺术品的定价,再加以一定的乘数效应。比如一方酷似老太太面容的“岁月”戈壁玛瑙(重量l公斤左右),被专家评估价值达9600万元;一方酷似雏鸡破壳的戈壁玛瑙(重仅91.2克),被有关专家评估为1.3亿元。毫无疑问,对照国内其他顶级艺术品的价格而言,这两方奇石精品的“天价”既不合情,更不合理。如果参照相似艺术品(玉雕)的定价,因为它不是人工而又胜似人工,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,需加上一定的乘数效应(十倍左右),其合理的估价应该在百万元左右。

    近年来,小品掌玩石(主要有广西大湾石、内蒙戈壁石等)收藏渐渐热了起来,特别是内蒙戈壁玛瑙石精品(包括“雏鸡破壳”、“岁月”等“天价”奇石)价格动辄成千上万,让许多圈内外人士看不懂。其实,玩赏小品掌玩石与玩玉有诸多异曲同工之处,如两者都注重质地的佳良,有的石玩质地非常近似玉石;又如内蒙戈壁石的“沙漠漆”与玉之皮色成因相似,表现力相仿。而相对于玉雕而言,小品掌玩石的色彩更丰富,造型更变化,主题更多样,而且价格更便宜。如果用上述比价效应来衡量,其也有存在的合理性和上升空间。

关于奇石精品的比价问题,需要澄清一点。比如亨利·摩尔的雕塑作品,2004年纽约苏富比秋拍会上拍的其三件组作品“斜躺的人”以840.8万美元高价成交,创造了其作品最高拍卖记录。那么,堪称摩尔雕塑“翻版”的广西摩尔石是否就有上亿元的身价呢?这里有一个名人效应的问题。试想,如果没有现代雕塑史上执牛耳者亨利·摩尔的雕塑作品在前,那么摩尔石即使从艺术样式来说得到了人们的认同,但是其市场价格仍然无法得到突破。从某种意义来说,摩尔石是借了雕塑大师的光(附加值)而身价百倍的(目前其精品的最高市价在百万元以上),它是一种艺术再现。所以,其市场价格也就不应超过大师的雕塑作品(原创)。

    如果从比价效应来看,我以为目前确实应该出现市价超千万元的奇石精品(不包括矿物晶体、化石),这也是衡量奇石精品接轨艺术品市场的一个标志。但很遗憾,现在并未出现(据报道,台湾台塑集团董事长王永庆去年曾斥资1亿台币,约合2300万元,购藏了一棵新西兰高5米、重80吨充满琥珀的硅化木,但那是化石)。

目前奇石精品市价超百万元的,大致有广西大化石、来宾卷纹石、漳州九龙璧、广西摩尔石、内蒙戈壁玛瑙(葡萄玛瑙)、云南大理石、安徽灵璧石(大型园林石)等,其中优质(硅质)水冲石是主打品种。

    注重主题先行

    传统赏石以太湖石、灵璧石、英石、昆石四大名石为代表,质地多属碳酸盐类山石,色彩单调纯静,主题大多是不确定性,以瘦皱漏透的抽象类型取胜。新派赏石以内蒙戈壁石、广西大化石、福建九龙璧等为代表,都为硅质岩类,有的近乎玉质(其中九龙璧又称华安玉,还跻身于十大国石候选石之列),色彩丰富亮丽,注重形式美学,讲究主题鲜明。与传统赏石相比代表的是种截然不同的审美观念。

    从人文内涵来说,新派赏石应该更注重其主题的内涵和亲和力。只有那种雅俗共赏、人见人爱的主题,往往才会有着广泛的市场认同。从这个角度来考察,新派赏石精品若想要有较高的身价,应该是主题先行,尤其是吉祥讨巧或是寓意重要的主题,另外就是与相关艺术品具有同类可比性的主题样式。所谓艺术品无价,奇石的主题样式越是接近艺术品,便越有永恒的魅力和上升的空间。

    典型如广西摩尔石,原来当地人贬称为磨刀石,默默无名。“磨刀石”的出名,可以追溯至2001年11月深圳宝安举办的第二届全国藏石珍品大展。其时,上海刘建军送展的一方命名为“摩尔少女”的磨刀石,被评为金奖,这也是当时唯一参展的一方磨刀石(当时石种名之“广西水冲石”)。这方形同少女低头沉思的倩影,线条柔美,比例匀称,具象中带有抽象意味,极富雕塑张力感和艺术感染力。

    先前,2000年岁末和2001年初,英国现代雕塑大师亨利·摩尔的雕塑艺术大展先后在北京、上海两地举行,摩尔创作的那些极富想象力的超现实性的带有抽象意味的雕塑作品,震撼了我国的美术界,引起不小的轰动。许多赏石界的有识之士也敏感地发现,摩尔雕塑中的不少形象,特别是带有孔洞的雕塑,似乎与大自然中的奇石有着异曲同工、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亨利·摩尔曾经提到:“作为一种有意识的、经得起推敲的形式,仅仅带有空洞的石头,也可以构成一座立在空中的雕塑。”

     亨利·摩尔的雕塑更多的是居于似与不似之间的抽象意味,线条柔和,体态夸张,开阖自如,十分大气。相较之下,磨刀石的线条造型与其十分相似,磨刀石大多色彩单调,以青灰色为主,但造型变化奇,形成难度大,其主题样式带有某种不确定性,更接近于现代抽象雕塑作品,有的简直可以说是摩尔雕塑的翻版。也正是从2001年11月深圳石展之后,磨刀石的艺术审美价值被越来越多的赏石界有识之士认可,磨刀石的名字渐渐地被摩尔石所取代,其市场价格也水涨船高。摩尔石的命名,可谓是化腐朽为神奇的点睛之笔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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